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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吉 | 28th Dec 2006 | 小說創作 | (214 Reads)

  還以為今天何故那麼多訪客,門一打開,發現原來還是那個色情電視推銷員,這種死心不息煩厭不堪的雜種,實在叫人討厭得很,但見他兩手拿着兩大袋東西,非常沉重的,因為他的臉也陣青陣白,好不辛苦。  

  「先生,原來敝公司所送的贈品果真包羅萬有,一打聽之下,剛才先生所提到粗鹽、豉油等調味料一應全,原來敝公司實在太為男人着想了,看鹹片啜粗鹽、喝豉油,實在太絕、太有情趣了!先生,你情操如斯高尚,除了大送贈品外,敝公司還打算多送一個月的視像服務給先生你,只要先生你承諾簽下廿四個月的合約……」我待他把話說完後,便一手搶過了他手上的調味料。  

  「先生,我還未說完……」  

  噢,還未說完嗎?他奶奶的,說來說去還不是那三個屁,不是我不想看這等以人體為題材的影片,只不過這種公司的所謂優惠,最後都不外乎是搞得自己血本無歸,比起買房子更慘無人道,再加上,現在要我付上這等奢侈品,實在沒有能力做到,我要的,只不過是他帶來的醃屍材料罷了。  

  「先生,既然我們如此有緣份,倒不如我們坐下來,我一邊把我們的產品逐一解說,一邊等着安裝技術員上來,好嗎?」他一邊說着,一邊自顧自地走進廚房裏去,拿了一杯水,大口地喝着,「啊,先生,你這地方真的清雅高貴,令人來了就不想走,可以用世外桃源來形容……」  

  「技術員還未到,你在門外等吧!」我還有很多重要事要辦,他媽的這個雜種呆在這兒,我如何醃屍?!我也不理得那麼多了,即使到技術員來了,就讓他們在門外嘩嘩嘈也好,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讓他們跑進來我的屋子,免得壞我好事。  

  「窗外還可看到美麗的月色,噢,試問世間上那好得過有渾圓的月亮襯托着渾圓的日本少女屁股那麼優美!」這雜種一邊像詩人般吟誦着,一邊隨着月亮而行,慢慢地,他便已向着我房間的方向走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雜種已走進了我的房間。我站在外頭等着,並沒有阻止他,反正早就想把這狗雜種的狗頭打個稀巴爛。


金吉 | 28th Dec 2006 | 小說創作 | (188 Reads)

叫喊聲

就在此時,我隱約看到一點紅光,雖然仍看不透我現正身處甚麼地方,但那度紅光已足以令我繼續向前行。我一邊慢慢地沿著光線走,前面的紅光則時亮時暗,但路面總算平滑,也不太難走,我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走著。


  我約莫走了十來分鐘,忽然有一度刺眼的光線射入,我頓時閉上眼睛,此時,我聽到了一點聲音,是一個女人在呼喊。我仍然無法睜開眼睛,而那把聲音亦越來越清晰,我心中的驚慄已達至極限,我不知道我將會遇上甚麼怪異的事情!


  我的耳際又再嗡嗡作響,但仍無法蓋過那女人的叫喊聲,我感到有點暈眩,呼吸急促,我相信我隨時會因而死去!突然,有一隻手緊緊地捉住我,我先是心中一顫,我沒有預料會有如此突如其來的接觸,我下意識地尖叫著,使勁地搖著頭,我收起雙手用力抱著頭。我發覺我已滿面淚水,在尖叫時,亦不禁流出口沬。那女人仍在我身旁哭泣著,我很怕,我無法睜開眼睛,亦沒打算睜開,我只想緊緊地抱著頭就這樣熬過去。


  直至,忽然我聽見那女人叫著我的名字。不知已多久沒人這樣叫過我了,這樣稱呼我的,都是我的家人,尤其是我的母親……那女人接二連三地叫著,是多麼的親切……我禁不住慢慢地睜開眼睛,因習慣了在黑暗中已一段時間,在睜開時,眼睛即一陣刺痛。我自然地眨著眼,在慢慢適應著光線時,我隱約看見了一個女人坐在我面前,我甩了甩頭,使自己冷靜一點,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我的媽媽!

 

金吉 | 28th Dec 2006 | 小說創作 | (164 Reads)

  在對面的月台,也重複著一樣的情況。
       
有一對男女,沒有隨著人群一起散去。他們應該是一對情侶吧,從他們的身體語言,可以知道他們正在爭執。女方正面向著我,而男方則背靠近路軌,激動地在解說著什麼。       

  女的,樣子普通得轉眼便會忘記,但年紀應還很年輕,從她刻意的成熟打扮,便猜到一二。而男的,雖然背著我,但他的一舉一動,便可推算他與女的年紀差一大截。人很奇怪,隨著年紀的增長,從小動作到語氣及體態都會慢慢地改變過來。要引證這一點,很容易,回到家中對自己的父母作出細心的觀察,不難發現他們那中年人或老年人獨有的行為舉止。       

  就正如這男人一樣,相信他與我父親的年紀相約。他們的動作簡直相似到極點,就連他的背影都那麼面善。我父親說話激動時,亦同樣喜歡攤開雙手,縮起雙肩,手掌自然地擺動著,就像足球員被球証吹罰無知表情一樣。       

  而現在這個男人的動作,我看過超過一千遍!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我的父親!       

  那女人到底是誰?他們在爭吵著甚麼?他不是應該在很遠的地方正忙著工作嗎?       

   我看見爸爸輕拉著女人,女人撒著嬌,用力甩開爸爸的手,爸爸又上前擁著女人的肩膀,女人沒有反抗!       

  我不由自主地離開了椅子,走近路軌的邊緣。月台上雖然已有不少人在等候列車,但相信只要我走近一點,留心一點,是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       

  此時父親略轉過身來,我看到了他的神情。一張難以形容的古怪、興奮、歉疚的神情,一般來說,只有自以為在戀愛的人,才會有這種神情!我戀愛過,縱使只是一段單戀、暗戀的戀愛,但的而且確,我戀愛過。父親的這張臉,令我感到異常的嘔心! 我不想相信眼前見到的一切,但卻實實在在地給我見到了!我佇立了良久,看著他們,感到全身在微微顫抖,他們仍在我面前擾擾攘攘,我恨不得就馬上從月台跳下去,跨過路軌,走在他面前,狠狠地給爸爸一個教訓!


金吉 | 22nd Dec 2006 | 小說創作 | (1087 Reads)

  晚上七時三十分。我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希望她不會遲到。無論如何,中秋節,總要回家湊湊熱鬧。父親因為工作關係,無法回家過節,而我又是家中的獨子,總不能讓母親獨自冷清地過節。雖然只有我與母親慶團圓,實在冷清得可以。       

  而她只答允我送她回家而已,就算我要做不孝子,護送完畢,我還可以到什麼地方去?       

  艱苦奮鬥了一段日子,獲得的,就只是與她乘一程火車,送她回家而已。對很多男孩而言,這是一件簡單不過的事情,甚至不能歸類為一個要求。但我就是花盡了我所有的心力。       

  自她答應了我那一刻開始,我心情盪漾得沒有靜止過。我在火車站的月台上,找了一個角落,聽著音樂,培養情緒。畢竟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的約會,我不得不做好充分的準備。       

  尚有廿來分鐘,差不多是我們約定的時間了。我拿出手提電話,撥回家,還是沒有人接聽。父親正忙著工作,但媽媽到那裡去了?總要跟母親說一聲我不能準時回家,雖然我知道這次約會不可能會有甚麼驚喜的變化,但始終過了我習慣回家吃飯的時間。       

  我坐在月台上的椅子,耳筒傳來的音樂令我的浪漫情懷添加了幾分,我一面自我陶醉,一面看著在月台上機械地上落車的人群,舒緩了不少緊張的情緒。那些不知從甚麼地方冒出來的人群,結集在月台上,等候火車。每當火車「嘟嘟」作響打開車門時,一班不知來自什麼地方的人群,魚貫湧出,又排山倒海地從閘口離去。在月台的人群隨即快速地塞滿車廂,月台上陡然寂靜起來。轉眼間,月台上,不知從何時又再堆起了人群。


金吉 | 22nd Dec 2006 | 小說創作 | (220 Reads)

  應該是我剛才把那對母子打死的時候,太重手了,眼睛也給打了出來。我很用心地看着,實在分不清是誰的眼睛,但應該是一隻右眼,因為眼球偏向左邊,這對母子均有一個相同的特徵,二人都有點「射喱眼」,同樣是右眼,而視線則射向左邊。

  還記得當數次他們上來收租,眼神凶狠,但都凝聚在另一邊,我還以為他們在跟別人說話,是以我沒有理睬他們,久而久之,他們每次來收租,就慣了不交租算了。唉呀,剛才在打死他們之前就應該把這番話向他們說清楚,起碼他們也得知自己並不是死得不明不白。

   我順手就把眼球一手不知拋到那裏去了,我又在家中四處尋找,看看是否有零錢散在什麼角落,要不是逼不得已,我也不想強來去搶人雜貨店的調味料,我也知道人家生活是困難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我再明白不過,那對賤貨母子不就是強硬來收我屋租?

  我有錢,當然會付……那又當然,要視乎我會有多少錢了,可知道,我雖然生活圈子不大,但我還是有自己的興趣的,而且積穀防飢的道理,也必要遵從,這是古人說的,古人說的話必然有其道理。尋尋覓覓多遍了,結果是淒淒慘慘戚戚。

  我家陡四壁,平生兩袖清風,人上人實在不易當,沒辦法了,還是到雜貨店去跑一趟,那家店的東主不過是個弱質儒,用丁點蠻力便可了,不需太過血腥的,做人最緊要留有餘地,皆因風水流轉也。門鈴,忽然又響起來。 


金吉 | 22nd Dec 2006 | 小說創作 | (192 Reads)
迷失

我立時後退了數步,換著是任何人,看見這種情況,可能已經嚇得心臟爆裂。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令自己鎮定下來。我定過神,我看到那人的側面。他是一個男性,雙目深陷在一張枯乾而尖長的面龐上,嘴巴微微地張開,我隱約看到他的牙齒都已黃得似乎會發出一陣陣的腥臭味。我無法斷定這人是否仍活著,我也沒有這個勇氣去斷定!

我抬起頭來,我看到的是一排排異常乾瘦的人都躺在林內,有的毫無意識地看著一方,有的甚至乎整個面部都陷入在泥土中。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駭人,詭異的程度已在我忍受能力之上,我必需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鬼地兒,我慶幸我的雙腿沒有發麻,隨即拔腿狂奔。我一直沿著剛才的路徑跑出樹林。

天色已續漸暗下來,能見度開始減弱,身體亦開始滲出冷汗,體內的血液己無法正常地流動,引致我的雙眼出現一團團的白光。我不能夠讓自己停下來,因為我不可能在這個地方過一個這樣的晚上。我盡量睜開雙眼,雖然眼前的一切都無法看得清楚,我一邊跑著,一邊盡量伸出雙手,以防會撞到森內的樹幹。

我邊跑著,不停向遠處張望,期望可看到一點光亮,這是我唯一的出路,因為,我相信我已經迷失了方向。我被因在這所鬼地方了!我心內的恐慌感越來越強烈,恐怕這夜我會因嚇破膽而死。忽然,我雙手碰到了一硬物,似是石頭,又似是破壞了的磚牆。我摸黑地觸摸著,這像是一幢巨大的牆壁,又似是一個密室。我心中非常焦急、驚恐,我到底到了一個甚麼樣的地方去了?


金吉 | 22nd Dec 2006 | 天氣 | (297 Reads)

天氣繼續放晴,有望過個陽光普照白色聖誕,一家大細人狗貓玩個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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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吉 | 22nd Dec 2006 | 氣頂 | (223 Reads)

好一句「因為教育改革所帶來的壓力而要與一名十二歲的女童發生性行為」。從前不懂什麼叫「燒壞腦」,今日由這名三十八歲的中學教師的體敎而大醒大悟。

還是上訴庭的副庭長說得好,這宗案件嚴重得很,幾近強姦。巴士阿叔也有壓力,但無論其人如斯面目可憎諸如此類,阿叔還懂得撥個電話到「防止自殺會」傾訴減壓,雖則在巴士上遇到公德年輕強人,一老一嫩一觸即發,最後只不過唇槍舌劍擺埋對方老母上枱罷了,拳頭無間地緊握扶手,陽具也一直收在褲襠內,人命與性病也無從滋生,絕對是安全至於極點的「失常減壓法」。

三十八歲了,還要是老師,廿多年的香港教育就是傳授了與未成人少女發生性行為的減壓方法/思想/行為?這等「讀屎片」所引發之藉口與其行為之可恥程度簡直旗鼓相當,同樣叫人嗤之以鼻都費事。

大拿拿年近四張的「燒壞腦師」,在網上物色未成年少女,喪心病狂,後被揭發了並判監二十個月,後律政司認為判刑太輕,上訴得直,加刑至四十四個月,那老師,聞訊後竟嚎啕大哭……小喇叭雜種人渣,才多坐廿來個月而已,與其惡臭垃圾行為相比,已便宜透頂了,居然還學人怪叫Dum地,以為自己是四歲得意細路仔在玩具反斗城扭計買PS3?!

  「燒壞腦」,閣下已年近四張了,並不是四歲小童在床上撒了泡金黃童子尿而已,而是以禽畜之舉強行在一個純真天使的少女體內射精,讀了這麼多年的屎片,真的分不清究竟誰才有資格應該嚎啕大哭嗎?

金吉 | 20th Dec 2006 | 天氣 | (254 Reads)

        走入地鐵,有一萬八千幾人擁作一堆,無需彩排而一起發聲,驚天地泣鬼神,嘈得翻天覆地。然,在地鐵還無法將吹得他們漲,今日在戲院令我噴血嘔飯的深情反覆對白才舉世無雙。

「喂?係呀,點呀?冇呀,我睇緊戲呀……?冇呀,我緊戲呀……唔係,我睇緊戲呀?吓?冇呀,我睇緊戲呀……」

連隔離戲院,院一、院二、院三及院四所有觀眾都聽到,此對白還可重復七、八、九次,是無聊是無性是無公德心?

這邊講完電話,跟手走不掉的便是薯片時間,而前奏環節是開薯片袋,「姨姨吱吱」開足半小時,男主角身世都聽唔清楚,到開始講女主角點死的故事,便開始食到如雷炮轟。

散場了,只知道有個人點聽都聽唔清有個人在看電影,及有個人用了兩小時開薯片袋及食薯片。香港人,是無聊是無性是無公德心,還是失控精神病?下次如要在公眾場所發癲發狂,請起碼有如下圖這位美人兒般打扮,當眾花枝招展撩鼻屎,熱爆全城,我不但唔覺你無聊/無性/無公德心或失控精神病,兼且還會悠由衷讚美:「乜得你咁靚!」。 (閱讀全文)

金吉 | 20th Dec 2006 | 小說創作 | (149 Reads)

遍地屍骸

  不久,我便已置身在那所在地的附近。這是一個窮鄉僻壤,我來了良久,都不見人煙。這兒四周都是樹木,土地似乎很乾旱,所有植物都很瘦削,連山邊的一個小湖的水都混濁不堪,我相信連最不需要營養的植物或生物都無法在這湖裡生存。我不知不覺走到來了森間,時天色已灰暗,走了大半天,仍不見得這是一個有人在這裡生活的地方。整遍地方就似一個廢墟、一個死城。我開始懷疑這是否一個惡作劇,我心中又再咒罵了這傢伙上千遍。

  我不想再在這種鬼地方糾纏下去了,但在我正要離開之際,我看到在不遠處有一個人半臥著在一棵樹下,那人背靠著我,我看不清那人是男是女。那人穿著一身似是農民所穿的襯衣,頭髮稀疏,其身軀與周遭的樹木一樣乾瘦,如不是剛巧有一陣微風吹過,把那人的白髮吹動起來,還沒在意有人躺在那裡。

  我沒有即時走過去,只光看著那人的身軀,一動不動,任由微風在其身上吹過,頭髮都軟弱無力地飄揚,我恐怕這是一具死屍。我拾起了一塊小石頭,我知道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我還是輕輕向那人拋過去。那石頭只擊中附近的一枝樹幹,但落地時在雜亂的草叢中仍發出了點聲音。

  我等著那人的反應,良久,除了那人的頭髮仍在飄動之外,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此時我才發覺這樹林竟然靜得出奇。這正是炎夏之時,連一點兒蟬的叫聲都沒有。我甚至乎發現不了有任何昆蟲的存在,或者,應該說是任何生物的存在。

本來我真的打算放棄,沿路離開,但回心一想,如果這人真的需要幫忙,但因為我的忽視而遇不測,這是誰也不想見到的事情。我鼓起勇氣走過去,目不轉睛盯著那人,這始終不是一個我熟悉的地方,我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不可預料的事情。我一邊走近,一邊抖擻著精神。

  在我快要走近那人之際,我踏到了一枝樹幹,即使隔住了鞋底,我仍然感受到那樹幹的枯瘦,可能是林內潮濕的關係,以我的體重,這麼一踏,理應將之馬上折斷。我不期然垂頭一看,竟看見另一個身穿灰黑色唐衫的人半臥在一堆樹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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